总站|金沙集团1755app下载

传媒视角

转发《自然》:从饶毅崔克明之争看中国大学聘用政策改革

 12月4日出版的《自然》杂志发表了题为《中国的文化冲突》的社论,评述了最近发生在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院长饶毅与退休教授崔克明之间的争论。此前尚有饶毅对崔克明教授公开文章的回复。一并转发,欢迎浏览。


《自然》:从饶毅崔克明之争看中国大学聘用政策改革


 12月4日出版的《自然》杂志发表了题为《中国的文化冲突》的社论,评述了最近发生在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院长饶毅与退休教授崔克明之间的争论。社论认为,这一争论凸显出中国大学亟需修改其聘用政策。
        文章介绍说,北大生科院植物生物学退休教授崔克明想让他的副教授接手实验室,而生科院院长饶毅不同意这种做法,并计划大幅削减这一实验室的规模。饶毅是北京大学首位通过全球招聘的院长,他说他希望确保北大通过合理的评估招到最优秀的人才,而且要确保合格的“外人”也在被考虑之列,以此避免学术体系近亲繁殖。他说,崔克明教授的副教授在得到升职之前,应该多花几年的时间来证明自己,以确定他是否能够独立主持实验室。
        从10月9日开始,崔克明在其博客上发表了一系列博文,这些博文被其它网站转载,而且上了北京大学的BBS。他的博文引起了一些学生们的同情,这些学生把他的博文转载到更多的学生博客上去。饶毅则在自己的科学网博客上立即予以了反击,他的博客平均每篇点击量约有两千,而这篇博文获得了高达一万的点击。
        由于中国的报纸不太愿意碰这种热山药,所以争论主要在博客之间进行。尽管博客为这类提供了一个平台,但是在博客上互相指责贴标签也比较容易。崔克明就把饶毅比作李森科(译者注:前苏联生物学家和农学家,曾任苏联科学院遗传研究所所长,在其遗传理论中认为后天特征可以被继承),这位前苏联的“国家科学家”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利用其与前苏联领导人的关系打击反对他观点的科学家。
        社论文章认为,两位科学家很可能在做对他们来说很自然的事,来提拔下一代科学家。由于北京大学没有一个这种情况下的清晰的指导方针,所以事情变得更加混乱,新规则被迫与旧习惯相对抗。当初饶毅接管北大生科院时,北大曾以书面的形式保证,此类的聘用将由饶毅决定。
        文章说,中国的大学院长和校长正密切关注着这一事件,看问题最后如何解决。是为北大工作了40多年的崔克明教授通过唤起公众的支持并利用与老资历同事的关系而获得胜利呢?还是饶毅可以坚持他的立场?文章认为,应该是而且看起来也好像将是后者。
        文章说,中国的大学应当进一步改进自己,它们现在有钱强化聘用制度,更多的大学应该在校外和国外寻找合适的候选人。它们需要清晰的、始终如一的指导方针,并且确定有权作出最终决定的到底是谁。当然,正如饶毅自己承认的那样,虽然有项清楚的政策是好事,但赋予一个人如此大的权利需要谨慎。因此,有必要制定一系列规章制度来制约这些决策者,并保证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公开透明的。(科学网 梅进/编译 何姣校)


来源:http://www.sciencenet.cn/htmlnews/2008/12/213935.html


饶毅对崔克明教授公开文章的回复


 在贵阳出席全国生化和分子生物学大会期间,得知北大生命科学学院退休教授崔克明老师最近在网上发表几篇公开文章,提出意见和呼吁。其中有些问题涉及到对学院发展原则的误解,并希望“全国科技工作者评判”。据说,也有很多反应。因为崔老师明天就要出国探亲半年,而我今天傍晚才回北京,还因为国内以为北大不公开回答教授意见就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所以,我也就公开回复。
        崔老师的文章包括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学院管理,二是崔老师退休后实验室的将来。我没有发现崔老师和我在原则上的差别,崔老师批判的也是我已经批判过的。我们的差别在于,具体如何实践,在现代如何选择,在现有条件下如何决定。我尽量理清一些主要问题,一一作答。如果遗漏,以后补充。
        1)学院应该如何评判学科和实验室?崔老师也许没有时间看我发表的文章(例如科学网博客、或学院《科学文化》版)。其实,我的观点和崔老师一样,不赞成用SCI。我在文章里、在学院,多次强调不能以发表文章的杂志引用率(SCI)来评判。我也不同意简单地以文章本身的引用率来评判文章。各个学科不同,没有简单的数字可以代替科学的评价。我介绍其他科学家的工作,都是说明其意义,不是SCI点数(我也不知道任何杂志的SCI点数)。我认为,各实验室的工作,应该由同行来评议,看它对本学科的意义。如果是应用学科,看应用效果。
        2)学院绝大多数实验室都做基础研究,都是基础学科,所以谈不上“赶尽杀绝”基础学科。学院资源有限,不可能同等支持所有学科。“冷门”学科,如果确实有前景、有意义,有人、有能力,可以发展。但是不能因人设事,而且要有一定标准。我本人正好不是热门追求者。我在公开发表的访谈中、在上任的第一天,说过要做有长期影响的工作,也就不是一时热门的工作。我提倡做教育,不会得SCI,也不太可能在我任期中有外人可以看到的“成果”,我着眼于几十年出学生。学科也是一样,我认为,北大在保护生物学有一定基础,而这个学科对国家也重要,所以,我多次和保护生物学的老师交流,我们今年新聘的三位实验室负责人,其中一位是保护生物学。崔老师知道,从SCI来说,保护生物学不是热门。支持保护生物学,不是为学院争得外界的“好评”,因为现时确有很多人在争SCI。但我在任期间,不准备让学院加入这个行列。我们应该做有意义的工作,试图有长远影响,而不赶热门。这个思想,应该和崔老师表达的也一致。
        3)学院如何聘任PI。所谓PI,需要向不知道的读者解释:这是和教

附件下载:

Baidu
sogou